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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年里,“endless boogies”(实际上,Hooker和Steve Miller对一张这样命名的专辑做了删节)几乎变得沉寂了。二十几年的惯性前进显然过度地使用了这种音乐形式。1980年,他在电影《The Blues Brothers》里以一个小配角出现,然后又在滑棒吉他手 Roy Rogers那里谋求一份工作。由于被摇滚乐队Coast to Coast Blues Band再次激发,他与他们合作录制了1989年获得格莱美奖的专辑《The Healer》。这让Hooker开始了他客串明星的生涯,同他合作过的有Carlos Santana,Bonnie Raitt,Robbert Cray,Keith Richards,Van Morrison,等等。这个唱片业的标志又开始爆发它的威力了,尽管在这些专辑里,Hooker跟随那些明星一起被提及。
John Lee Hooker仍然在以一种合适的频率继续从事表演和专辑的录制。他已经不需要证明了,他可以在音乐名人堂里任意挑选自己的位置,他的二十世纪美国音乐巨人的地位已经确定无疑。
GUITAR ONE 上的访谈
记者:你去底特律的时候,人们在俱乐部里弹的是哪种音乐?
Hooker:咳……布鲁斯。
记者:还记得当时谁是著名的音乐家吗?
Hooker:没有著名的音乐家,弹奏者都是当地人。在那个年代,芝加哥是个大城市,当时人们都喜欢Muddy Waters。芝加哥是一个商业中心,但我却并不想生活在那儿。竞争太激烈了。底特律是我的故乡,我可能还会去那儿弹吉他,因为那里是我的根。
记者:最开始在俱乐部就是弹Solo吗?
Hooker:恩,是的,就我一个人[笑]。我弹着电吉他,用自己的脚打拍子。后来我开始与一些两三个人的小乐队一起玩。
记者:那会儿还有别的人弹Solo吗?
Hooker:没有,只有我。在当时的夜总会里,我是最大的人物。你知道,我很想让那段日子重现,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那段时光我过得很愉快:坐在那儿,弹吉他,与人们聊天。现在我做不了这些了。那是我度过的幸福时光。
记者: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Hooker:对。对我来说的确是那样。现在什么都变了,变得复杂了。那个年代是很美好的,每个人都去俱乐部聊呀、跳呀,都很快乐。
记者:你怀念自己弹奏的那段时光吗? Hooker:当然。可现在我已经没有去夜总会演奏的机会了。
记者:1990年,你在芝加哥布鲁斯音乐节上表演了Solo。 Hooker:是的,我记得很清楚!我忘不了布鲁斯,因为我弹了很多年。我听说Bonnie Raitt也曾像我以前那样弹吉他,做自己的事,只不过是在咖啡馆里。
记者:她现在也没有那样的机会了。 Hooker:我知道,她对我说过。她喜欢那样,但是,你知道的,时代变了。好多年前,我在波士顿见过Bonnie Raitt,当时她还是个小女孩。
记者:她是个很优秀的滑棒吉他手。 Hooker:是啊,非常不错。
记者:你用过滑棒吗? Hooker:没用过。我侄儿Earl[hooker]玩滑棒玩得非常不错。
记者:很多人认为Earl也许是最好的滑棒吉他手。 Hooker:他是最好的[笑]!他可以用哇音让吉他像人那样说话。
记者:你们一起弹过吗? Hooker:弹过。我有我自己的乐队,他有他自己的乐队。我们常常一起演出。
记者:他唱得并不多,是吗? Hooker:在专辑《Two Bugs & Roach》[Arhoolie]中他唱了。他没唱多少,他不是一个很好的歌手,但他还是唱了。他不一定要唱,他那把吉他可以替他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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