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在"Orchid"中,我想很多人都在听它的时候,发现无法找到唱到了哪一行,我真的很想能够和他们一起来听这张专辑,然后告诉他们现在表达的是什么。但我同Peter和Anders这么做过,他们都表现得很吃惊。他们就象两个躺在床上聆听大人讲故事的孩子!总之,我想我新歌的歌词是很比较容易理解的。尽管我认为其中有一些是很晦涩的。我唯一要表达的感觉就是一些没有影象的冒险照片。它完全构建于听者头脑中某些特定的感觉。可能我们不能让听者去把听我们的音乐与读我们的歌词分离开来,但当有人对我说他在听Opeth的歌的时候,感受到了和我一样的感觉时,对于我来说那是最为高兴的。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说的要点,也许它很混乱。
问:在"The Apostle in Triumph"这首歌中,“我把灵魂深藏于智慧之中,再用黑色的巨石尘封。”这句歌词是什么意思呢?
答:词语中隐藏着命运。
问:你们专辑中的文案中有许多美丽的隐喻,人们的激情被带入了一种极端超乎自然的境地中。这也是在其他乐队中比较少见的细节。你是否从全世界美丽的地方得到了灵感,或者斯堪地纳维亚半岛某些真实的地方,它又是否是世界上最为出众的地方?
答:斯堪地纳维亚半岛确实很美丽。但我并不认为它是这个世界上的美的全部。我的理由是斯堪地纳维亚半岛的冰雹之所以选择了这里,也许是因为它们没有见到过世界上的其他伟大的地方。我相信有许多国家可以让你第一眼看它的时候就会为它着迷。澳大利亚就是这样的地方。总之,我同大自然的关系是非常真实的,当我长大了,接触到了森林时,它就在我的灵魂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记,这是我的一部分,也可能是所有人的一部分。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把它写进歌词中,其中的原因不是很容易理解的,天知道是不是有个野人住在他们的心里。
问:你是否认为上面的这种自然主义倾向,适合金属的风格呢?你的音乐中是否有政治的一席之地呢?
答:我觉得不会有!但是自从每个人都有权利去表达他的选择。这是必然的。也许有人会受到政治很深的影响,然后想表达出来。我觉得所有民族主义者说的都是谎话。
问:同“Impaled Nazarene”和“Ved Buens Ende”的巡演进行得怎么样?你喜欢现场演出吗?你的吉他编排上有什么麻烦没有?
答:那并不是真正的巡演,我们只是举行了三次小型的演出,而且只有一次是和Impaled Nazarene一起。但是那次的效果确实不错,虽然它不是我们最好的演出。观众们太糟糕了,但我仍然尊重他们。在我们演出当中,他们都一直在观察我们什么地方做的不错。有一些在甩着自己的头发,但大部分人都只是在那里听。我很高兴没有人中途退场,因为那天演出的乐队都没有什么名气,而且节目单上也没有什么大牌乐队!事实上,当时我们刚从英国回来,而且同Morbid Angel演出了两场,感觉太棒了!那两场观众表现的也很棒,我们的演出得到了很好的回应。我们差不多演出了15次,不是很多。我们希望在不远的将来能够作很多的演出,但我并不能确定。我估计我们会在演出的时候表现出很好的状态。我们所有的歌都可以在现场完整的演奏。我把歌写成了四部分,也录成了四部分,所以专辑中的感觉就象现场一样!
问:我听说你也很喜欢重摇滚和前卫摇滚,象70年代的Yes和Rush。你觉得Yes后期的专辑怎么样?你有没有加入一支上述风格乐队呢?
答: 是的,那只是我的业余爱好。你知道,我非常的喜欢vinyls,我主要收集vinyls的CD作品,我也很喜欢YES和RUSH,但它们决不是我的最爱,YES后期的作品我认为还可以,如果你非要问我有什么感觉的话,那就是有点流行!我指的是"Fragile"和"Close to the Edge"!!!我是玩过一些边缘乐队,但并不经常。但是我们也确实想捕捉到那种70年代的感觉。我主要的想法是让OPETH更前卫一些,仅此而已!我想把我喜欢的乐队都写出来,好吗?他们是Camel, Cressida, Icecross, Indian Summer, Culpeppers Orchard, Fruupp, Salamander, Czar, Spirogyra, Gracious, Fantasy, Focus, Dust, Freedom, Colosseum, Greenslade, Jade Warrior, Cristopher, Black Widow, and of course, Black Sabbat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