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12小节bluse在这张专辑中
J:我一直想这么做.有时我会想,当我65岁的时候,也许我有足够的人生经历来允许我弹bluse.好像有足够的时间来做这个,而且bluse也是我最早以前所接触的东西.在还有些自以为是的年轻时代,我试着学如何记住那些和弦,我坐下来跟着mom给我的唱片一起弹,有John Lee Hooker, Muddy Waters...我喜欢这些.那时我14岁,在长岛试着学习这些乐句.我会经常跟着Mike Bloomfield,Eric Clapton,Johnny Winter等人的唱片一起弹,还有一些英国的组合与美国的bluse.随着我学习的进步,我渐渐感到自己弹这些还太年轻,不能够真正的表现出bluse的感觉.当我与Andy,Nathan和Manu做这张专辑的时候,很多的bluse乐句自然的流露出来了."S.M.F."就是一个例子."Down Down Down"更是我们真实情感的表现.第二天,Glyn跟我说"你知道,这非常得另人兴奋.专辑中有一些bluse的东西.这是你所追求的么?".我也非常的高兴,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和真实.我已经习惯这种方式了,经常挂在嘴边的是"wow,that's me. That's me just playing guitar!"
G:你认为这张专辑的发表会给吉他世界带来什么?
J:给吉他世界带来什么?这根本就不存在.[停了会儿]吉他杂志又做了些什么?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让我说的!
G:很显然的,现在不是很强调高超的吉他技巧了.
J:这个原因只有一个,一些非常有天分的人在用其他的方式来创作音乐.Kurt Cobain就是一个难以置信的例子.他真正明白在音乐中如何表现真实的感情.那么谁会不为之感动呢?和其他人一样,我不关心他的吉他弹的多么简单.我只想听到一些歌的时候能够被真正的打动,如Nine Inch Nails的"Hurt".我真不敢相信这首歌有如此的完美!但是你要是分析它,只不过是2个和弦而已,也没有solo.在这个作品的基础上没有一件乐器添加,有的只是音乐元素的融合,还有复杂感情的交织.如果你留意那些shred吉他手写出像"Hurt"这样好的作品(如Trent Reznor),你会发现这个名单会很短,甚至根本就不存在.无疑,在上次关于"s-word"[GW Nov '93]的谈话中,我记得告诉过你我一直将我自己看成一个song writer.我是一个离奇,特别的吉他手/song writer.我很奇怪很多人问我我喜欢弹很快的旋律还是慢的.我挠头的说"这个要看歌曲的需要,不是么?".在我的新专辑中,cool#9有密集的音符,但是这是在需要的基础上的,听着像一个完全不同的吉他手在弹.我是在弹奏乐曲,而不是锻炼身体.
G:Surfing With The Alien商业上的成功是否给你了压力?你希望每张专辑都像Surfing With The Alien那样取得娇人的成绩么?
J:那张专辑对我来说是非常棒的事情,在这以前,另两张专辑也做到了.Surfing With The Alien中透出着一种态度-"我不在意其他人".这张专辑超出了预算,开始打算用$13,000,实际花了$29,000.唱片公司的一些人在说"这种艺人出的这种唱片,最多用$6,000".但我认为我们在做一件伟大的事情.我们不去考虑它是否能在收音机中播放,或是取得一个多么好的成绩.所以我们想"让我们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唱片推出后有很多不好的评论.我和妻子Rubina的关系也有了裂痕.但是之后,1988年,人们开始喜欢这张唱片,真是态度的大转变.我可以以一个音乐家的身份做演出了.这是美好前途的开始,为此,我一直很感激.
G:所以你没有从商业的角度上横向对比你以前的唱片?
J:Flying In A Blue Dream的成绩并不好,The Extremist不错.我在现场演出的曲子都是根据受欢迎的程度决定的.对我们在演出中的成功和失败我已经很有经验了.这不能怪我的乐手,是听众决定你的成功与否.你不能命令全世界去购买你的唱片,这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
成功就像一个礼物,你不会总得到它.实际是公司花上亿美元试着得到它,有时他们会很幸运.这里没有艺术家能够投机取巧的机会,并且这也违反了一般的规则.做一个艺术家是非常不容易的,当成功降临的时候,你就要做好保持它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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