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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joe satriani的访谈
丢丢翻译
By Alan DiPerna
80年代,joe satriani使人们的目光又集中在了吉他器乐演奏上.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年过去了.那时的一些被裁员的乐手现在在开着货车送油炸饼.而joe在这么长的时间中足以证明了自己是一个优秀的演奏家,作曲家.
他的最新专辑(以前的访谈)有着简单的名字-joe satriani.制作人是曾为the Rolling Stones, the Who and Led Zeppelin工作的Glyn Johns.专辑中joe尝试了各种形式的音乐,12小节bluse,Jeff Beck式的旋律,bebop,还有很多充满精神力量的吉他演奏,他一贯是这样的.joe没有让那些乐迷还有吉他评论家失望.其实简单些的旋律更勾画出joe自己独特的风格和完美的技术.
当joe和贝司手Stuart Hamm,鼓手Jeff Campitelli还有Jonathan Mover准备继续他们的工作时,一个老问题出现了:如何将录音室中的作品在现场中再现?虽然joe satriani这张专辑中的大部分都是在录音室完成的,但是录音时的乐手是最顶尖的:节奏吉他Andy Fairweather,贝司手Nathan East,鼓手Manu Katche(与Peter Gabriel的合作使他被大家熟知).基本上,joe可以不必担心,在现场的乐手会参照录音的版本加上自己的一些想法,这样会比录音室的作品更加吸引人.
"这将是一个player的巡演",joe说."我们不必担心销量,不必每个晚上呆在相同的地方去做事先设计好的事情.我们也不必在每次的演奏中都局限于相同的时间,这将是一个另人兴奋的巡演".
一些烦恼已经过去,joe最近好像放松了不少.他逍遥自在,有条理的生活方式表明了他已经前进了一大步.与那种华而不实的短暂相比,他定义了一种创造性的本质.
G--guitar wrord J--joe
G:这张新专辑像是你自己的Blow By Blow(jeff的著名专辑).
J:ou,我的天!
G:哪一首曲子像是jeff beck,if还是cool #9? J:不,不.当我演奏时,下意识的会流露出Jimi Hendrix, Jeff Beck, Jimmy Page, Eric Clapton, Wes Montgomery和Miles Davis的影响,好像他们在我肩头对我私语.我猜想这是我演奏的根源.我在弹奏时也没有意识到我自己的风格.就好像我是一个普通人,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到底是什么样子.
G:在专辑中用了些不华丽的音乐元素,像bluse.这是你专门准备的么?
J:这张专辑的一个主题就是"反对主题".以前的唱片我会试着写一些与主题有关的东西.我会先想一个名字,然后将这个想法表现出来.但是这次,我最初的目标不是要一个主题.如果我感到自己用到了一些老的东西,我会把它们统统放弃掉.同时,录音的方式和以前也不同,一些动机是在录音室里有的,没有提前都写好.
G:Glyn Johns如何跟你合作的?
J:我的作品都是和不同的人合作的-Jeff Campitelli,John Cuniberti,Gregg和Matt Bissonnette等.其中的一些人好像进入了一种"定式".我开始认识到给这些杰出的音乐家的一些曲子不是很合适.在The Extremist前,我曾一度停止了录音工作,虽然这是我音乐生涯中很难面对的事情,但是这确实带来了一些效果.这次,我的确非常满意.我在想"放下一些好的动机(实际上你可以在其他时候来实现它,往往会更好)."我一直有一个良好的心态,知道有些事情一定能够成为可能,也许我自己都不清楚它是什么.然后,经过大约一周的休息,我的经理提到了Glyn Johns.我想"呵呵,他也许会说joe是谁?"实际上刚好相反.他愿意做这张专辑.他喜欢这个工作,就像他的兄弟Andy Johns跟我做The Extremist一样.
G:Glyn Johns为这张专辑带来了些什么?
J:他给我灌输了一些想法,让我知道了一些可能性.他去掉了那些障碍物-任何压抑我创新的东西.他认为在demo中有一些阻止我想法的东西,他说"我希望你直接面对听众,中间不要有任何的阻隔".我当时很激动,也很惊讶.这就是他所做的.他只是将我甩到一旁对我说"你是一个吉他手,开始弹吧".做一些曲子时我有现成的录音.像cool #9之类的曲子录音时我用一个whammy踏板,站在音箱前,不得不把整个曲子一次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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