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是不是会强迫自己把延时的时间同歌曲的速度同步起来呢?
Dave:事实上我一直在试图将延时速度和歌曲速度同步,但是在最终出来的声音却一直没有达到完美的状态。所以在我演奏不同的部分以及SOLO的时候,喜欢用听觉来判断和寻找最好的感觉。有时候我会有意去找到一种“溢出”的感觉,来创造那种本来就属于吉他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感觉。我并不是一个纯粹主义者。你知道我并没有必要让你听到我的拨片触及琴弦或是我的手掌摩擦琴弦的声音。我喜欢整齐、圆滑,像从外太空传来的声音。
问:你曾说你没有一个SOLO不是用BOSS延时踏板演奏的,现在依然是这样的吗?
Dave:在Jane’s Addiction时期确实是这样的。作为乐队中惟一的吉他手,在现场演出当我进行SOLO的时候,我总担心声音整体不够丰满,所以我必须用延时效果来填满整个空间。但现在我的乐队(Panic Channel),主唱也同样弹吉他,所以我将延时效果调整到完全适应歌曲的状态上。所以这一切都取决于乐队的配置。如果有另一个吉他手,我就不会那么依赖延时,如果只是一个三人乐队,那么我会毫不犹豫地踩下延时踏板。
问:Jane’s Addiction有着独一无二,标志性的声音,非常感谢你和主唱Perry Farrell对BOSS延时效果器的支持。你们是如何设计你们乐队的发展蓝图的呢?
Dave:正如你知道的,最有意思的事是我和Perry有着截然不同的音乐背景。他来自一支歌特风格的乐队Psicom,当时他就使用了大量的人声延时效果。我和鼓手David Murray之前在一支叫做Disaster的乐队,那是一支深受David Murray 的Iron Maiden乐队影响的乐团。在“The Ides of March”那首歌中,他们就使用了大量的吉他延时效果。当我一听到那首歌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那种声音。虽然Perry和我有着不同的过去,但是都经历过相同的延时效果的熏陶。所以当我们相遇的时候,我们比较投机的就是对延时效果的热衷。特别有趣的是,当我们开始创造Jane’s Addiction的时候,他是按照他原有的方式进行创作,而我也是按照我原有的思维思考,完全不同的两种音乐风格。但是,令我们欣慰的是,我们很好地融合到了一起。
问:在录音棚里你是如何使用效果器的呢?
Dave:我喜欢将我的效果声直接录制到轨道中,我不喜欢使用太多的外置设备。我也不喜欢在录制完成以后再加效果。我也同样不喜欢不必要的再放大过程。我一直需要的是声音怎么从我的音箱里出来就怎么录制到录音机中。我非常乐于用与我在屋子里练琴一样的方式来录音。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录音师,将使我丧失对我自己音乐的控制权。
问:你认为得到同Dave Navarro一样音色的诀窍是什么?
Dave:这需要两种不同的思维方式。在现场,我对效果器的配置从来就没有变过。这就非常容易模仿。我从不想在现场演出当中做太多的事情。我觉得真正难以效仿的是在录音当中,我会经常把一切推倒重来。所以我现场的设备是信号从我签名系列的PRS吉他中出来,直接进入到一些不同的BOSS效果器当中,然后直接输出给JCM-800或是现在的JCM-900当中。在比较大型的巡演当中,我还会使用Marshall的MODE4前级放大器来得到一种原声的音色。我会通过开关来控制原声和失真音色。 而在录音棚当中,我考虑的是如何能够把我的双手发回到最佳的状态。我会使用很多把吉他,从经典的old-school风格到新的BC Rich吉他,还有像Strats. Les Pauls, SGs, 和 Paul Reed Smiths这样的吉他。我也会使用很多不同的BOSS踏板,还有一些old-school踏板。从听起来令人厌烦的声音到非常现代的混合的音色。在录音棚当中,我喜欢整天地进行尝试,尽可能地通过处理把想像中的效果实现,不断地进行选择。每当我一个想法之后,我就开始漫无边际地试验,然后坐下,反复的聆听那些音轨,然后想尽办法把想法变成现实。当完成一首作品以后,我仍然会继续进行其他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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